三花是公的

学医救不了阴阳师(5)

黑白黑还是偏白黑吧……

还带一点晴明→博雅/黑晴明X大天狗 


05

 

自从开始打斗技之后,我就常常见到鬼使黑受伤回来,而且还躲着不想让我看到。

我也不是真的很关心斗技输赢,只是这样,让我很不开心——凭什么帮他疗伤的是那只兔子,要不是你跑得不够快,至于被人打成那样吗!

但是鬼使黑似乎感觉不到我的视线,从山兔手上接过毛巾擦干血迹:“好痛啊,轻点儿。”

“啊~要喝点孟婆酱的止疼汤吗?”

“呃算了,”鬼使黑果断拒绝,“只有那家伙的汤我绝对不要喝。”

山兔小声嘀咕:“明明连你弟弟的包子都能闭着眼睛吃……”

“嗯?”

听到这充满威胁的声音,山兔缩了缩脖子:“嘿呀~我是说为什么我们都在挨揍,你和姑姑好像更疼?”

姑获鸟心疼地打理自己凌乱的羽毛:“镜姬惠比寿,谁打谁知道。晴明大人什么时候给我强个五号位生命,我想站到最后啊!”

座敷童子深深鞠了个躬:“很抱歉各位,我又第一个被茨木给抓……还连累大家。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姑获鸟连忙抱紧了座敷:“好孩子,姑姑没保护好你。是那个茨木吧,下回第一个怼他!”

大家又互相鼓励了一通,喊出什么先有一个小目标,斗技可以输SSR必须死的傻口号。

 

我感觉这氛围无从插手,这里不需要我。

晴明大人我想当个奶,像樱花姑娘那样可以躲在暗处甩治疗,而不是发出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的感叹。

 

不过最近我都没见到晴明大人,跟我一起带狗粮的是源博雅大人。自从讨伐黑晴明回来后,这位原本整天喝酒并且只嚷嚷挑战最强妖怪的贵公子突然振作起来,自告奋勇说要去带狗粮。

“我要变更强!”他认真地跟我讲。

今天带的狗粮都是没声优的,只有我能搭理他,所以我只得礼貌地询问:“博雅大人,这是为了什么?”

源博雅回答说:“为了带回我的友人,大天狗!”

得陇望蜀,得鸟望狗,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。

 

据说源博雅和大天狗渊源不浅,我并不是八卦,只是既然听到了,秉着认真态度我要将这个故事了解完整。

但是提及细节,博雅大人真是不适合讲故事的人。听他说起来全是什么四星惠比寿血量1W3扛过大天狗两次卷,黑晴明罩子防御3500靠弹反破,先解决控场再杀DPS计算控火这样的内容,难为他讲得津津有味,我听得像在肝手游。

不过我自有我的渠道,于是跑去问了巫蛊师。

“哎呀这个,鬼使白大人,你为什么不去问鬼使黑大人呢?这场战斗他全程参与呢。”

我笑着回答:“你为什么不边吃包子边好好回忆下,八百比丘尼大人的日记上有没有写这一段。”

“当然必须有的。”巫蛊师摩拳擦掌,“您感兴趣?这涉及到平安京妖怪界的三大秘密呢。”

 

一切要从晴明大人和博雅大人在阴界裂缝偶遇大天狗那时说起。

得知用笛声诱拐小妖怪的是大天狗,源博雅一路上便开始讲他和大天狗是如何相识,如何一起讨伐各种凶恶的妖怪,如何在月下吹笛吹奏乐曲萧瑟合鸣……直听得晴明大人脸色越来越阴沉,最后真见到大天狗的那一刻,月下缓缓降落的金发蓝瞳的美人形象瞬间让安倍.真.颜控.式神收集癖.晴明没脾气了。

我的另一半审美也没那么差劲嘛~

反而是博雅又惊又怒:大天狗,你为什么堕落了?”

对比源博雅的激动,大天狗则一脸冷漠:“我跟你不过是一起杀过几个妖怪罢了,论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,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?”
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说的。”源博雅痛心疾首,“一定是那个黑晴明引诱你了,还是他强迫你?”

一道诡异的红色爬上大天狗脸脖子:“源博雅,你思想怎么那么糟、糟糕!我跟黑晴明大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,我是认同他的大义才出手助他。”

源博雅不相信:“都上下级关系了还不普通!你一直住在深山里什么也不懂,才会被那种中二理想洗脑,不慎失足。”

我们都觉得大天狗的尴尬快溢出屏幕了,再这么劝导下去全体要吃羽刃暴风的,可是源博雅还是不依不饶:“那家伙一定对你做了什么。不用担心,我会把你解救出来。”

果然大天狗的脸已经红得吹弹可破,握着团扇的手微微发抖:“我跟那位大人明明只是一起盖被聊天探讨了下大义而已,你不要——太过分了!——羽刃暴风!!!”

 

然后大家被猝不及防一通狂卷,还好晴明大人机警地提前给椒图贴上减伤符才没有团灭。不过那一战打得依旧艰辛,大天狗好像很忌惮源博雅再说出点什么,次次沉默都丢给他,也多亏了源博雅把仇恨拉得稳稳地,晴明大人在一边偷偷丢罩子捆人,才把这个战力逆天的神明打了下来。

 

可惜黑晴明很快就出现,两人在源博雅面前秀了一番恩爱。

“非常抱歉,黑晴明大人,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~”

“没关系,我们回去慢慢来~”

气得源博雅当场提弓想把黑晴明射穿,奈何雪女护住,最后他们还是带走了大天狗。

 

结束后晴明大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,向他友人提议:“不如你给我几张符,我想办法将他召唤出来?”

源博雅叹口气:“晴明,不是我不信任你的黑手……只是我想要解救误入歧途的友人,不是单纯想要个思念的替代品。”

晴明犹豫了一会儿,大概在拥有SSR和挽回基友之间做斗争,最后还是决定坦诚:“博雅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大天狗是真的对黑晴明,嗯,怎么说,死心塌地?虽然大天狗看上去比较一厢情愿,但我觉得黑晴明也不是无意之人,强行拆散他们恐怕不太好。”

博雅跳起来:“哇!他们是那种关系?”

晴明也差点跳起来:“你不是一直在用这个刺激大天狗?”

“我没有啊!”源博雅巨冤,“他沉迷邪教,而我说的不都实话?”

晴明用扇子挡住脸。这还真是,直男跟基佬思维永不在线啊。

 

正因为是直男,所以才明明看到了种种暗示,却都擅自做了另一种解释?

我正为这个故事背后的缘由感到焦虑,巫蛊师突然整个人头一矮,朝着我身后慌张解释:“在下只是讲个故事什么也没做,我先告退了!”然后飞快地溜走。

我回头看去,果然是鬼使黑一脸不悦地站在庭院里:“我找了好久,原来你在这里听故事。”

他换好衣服后就开始找我了吗?

想到上一次鬼使黑冲进来找我大有杀光寮里式神的架势,忽然觉得有些抱歉。

“你想知道博雅大人和大天狗的事,可以来问我的。”看得出他真的有点不高兴,竟然会表现小情绪了。

不扮演‘好哥哥’的鬼使黑很难得,所以我打算过会儿再道歉。

“想来你嘴里听到的也是什么不正经的话吧。”

“巫蛊师讲的就很正经吗?”鬼使黑嗤笑了声,“不过是大天狗跟随了黑晴明又没法完全放下源博雅,可源博雅这家伙脑子里只有力量和朋友,作为傲娇的大天狗不能忍,在晴明大人面前上演了修罗场的无聊故事。”

森气,这家伙看别人的感情纠葛倒是一清二楚!

“你干嘛关心他们,不关心下我吗?”鬼使黑突然贴上来,壁咚了我,就在庭院那棵樱花树下。

心跳加快,血液上涌,眼睛也无法挪开。虽然我知道他下一秒的动作多半只是兄弟之间的摸摸头,最多亲一下额头,但就是……该死的我在期待什么?

看见他缓缓垂下的黑色长发,我则突然抬起头。

然后我们嘴唇就如预料那般撞一起了。

 

鬼使黑看上去着实愣住,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,而我也一动不动在耐心等他解释。

就算他说出‘这是个误会。’‘小白你别介意就当没发生过。’这样欠扁的话,我也不会生气。

但最后他居然什么也没说,手搭在嘴唇上扭头走了。


天呐,有生之年,我竟然看到冷漠的鬼使脸红了!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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